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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灯语录一个夜晚在你的目光里 一个冬天在你的心脏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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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北京 我太爱这座城市了。一直在这里,却还一直疯狂地想念。
我翻出了一篇很早以前写在BBS上的的小东西:
“是,北京有太多的喧闹、粗糙、凌乱... 很难让人享受到别致的闲情逸趣。城市里太压抑,钢筋混凝土的风景遍地,去哪里心旷神怡?去哪里诗情画意?
可是,不知你,有没有,绕着故宫的高墙和筒子河,转过圈圈儿;有没有,在后海的岸边儿,晒着热烘烘的太阳,想一点儿事儿;有没有,不管方向地在迷宫一样的胡同儿里乱转,看坐在大红门儿外的老太太,泯者没有牙的嘴对你笑;有没有,大夏天儿背靠着冰凉凉的大影壁,听知了啰嗦个没完;有没有,沿着长安街,从东边儿一直一直走到西边儿,一遍一遍,看了十几年,看北京一点一点的变化。 呵呵,相信很多人是没有的。 虽然城市森林蔓延的速度,我都不太适应。虽然北京变了那么多,丢掉了我爱的一点又一滴。但,还好我在这里二十几年的生活,让我熟悉了她最细微的气息与脉搏。皇城的大气与威严,民间的亲切和悠然,造就了这样的北京城。让我对她有了一份永不能割舍的爱恋。” 有一天看了一个很老很老的电视剧,一个清晨的京城远景,鸽子嘤嘤地飞过。我顿时心头一惊。这种声音,有多久没听到了?可是记忆里,这样的声响还依然鲜活,在每个清晨,在每个傍晚。此后许多天,这种声音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然后留下无尽的难过。
繁华、便利、先进,我统统都没有好感。我想念以前的那个家,以前的那个北京。我也知道,这没完没了的恋旧,没有任何作用。可是即使明白,我仍然想念,仍然难过。我是个怀旧的北京小孩。
最初的梦想 第一次被问到长大后想做什么,我还在上幼儿园。
佳佳姐姐问我: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我说:去动物园做饲养员啊~~~
人小鬼大的姐姐,已经开始懂得嘲笑了。那算什么梦想?
后来自己也开始觉得可笑,梦想也更迭无数次,越来越宏伟,越来越刺激,叱咤风云之类的那种。
那个童年最初的梦想,被当做一件趣事,讲给很多人听。董磊说,好可爱的小孩儿。
可是,动物园一直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小动物的一举一动,让我发笑,真心的、开怀的笑。小动物的电影、视频、画面,无论可爱至极还是感人至深,也总让我不禁流下眼泪,发自真心、不能抑制的泪水。
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小动物。无论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家,看到它就能立刻笑容荡漾。
即使是在最煎熬的几段日子,董磊被我的喜怒无常折磨得异常郁闷,他常无奈地对我说:只有Sam能让你笑起来。
畅想未来,不受约束的随意想象,会有许多安排。最后,总想到,被许多动物围绕,那应该是最幸福的结局。
所以,我的梦想啦,是有一个不算太小的动物园,有很多的狗狗,有皮毛油亮的骏马,有用双手捧着食物吃的浣熊,有拼命在胸脯上拍击贝克的水獭,有用天籁一样的声音呼唤我的海豚,有总是要抱抱的黑猩猩......呵呵,有很多很多的可爱生灵。
原来,不被尘世万千修改过的最单纯的想念,来自最遥远的记忆。那最初的梦想,也可以是终极的梦想。 董磊的爱,就是 这一回酸的起因是,看到开心网里转帖的乐风广告,男孩用自行车把女孩载到江边,给她买了一根冰棍儿。想起董磊每次在我嚷嚷着要买冷饮时候的反应,不自觉大笑起来。董磊的爱的方式,就是:
每次路过冷饮摊,我还没喊出声,他就用手捂住我的眼睛死命把我拖开,嘟囔着: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他在沙发上懒,喝冷饮,看电视。我举着听诊器让他听我的心律不齐。他立刻跳起来去跑去刷碗、拖地、给我拿好吃的。
他在单位一去厕所就要给我打电话,说:我没事儿的时候就想和你说话。
从不买太宽松的衣服,不然我就没法穿了。
我哭着喊着要养狗,他就硬着头皮同意弄回一条小恶魔,把他刚装修好的新家祸害了。
所有使唤我的人,都被他诅咒过。
晚上躺在床上都困得不行了,还强打精神听我给他讲中午演的法制进行时。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又睡不着觉。
在公共汽车上有座一定让给我,说:老幼病残孕,你一人儿占了三条。。。又幼又病又残。。。
我从网上买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书寄到他单位,他心里那个寒哪,回来委屈的说:我特怕以后跟你没共同语言了,使劲看,但是真的看不进去。。。。。。
雷雨的日子,黑漆漆的中午,怕我和三三害怕,冒着瓢泼大雨赶回家。
在我宅的这段日子里,一到下午四点左右就给我打电话,提醒我说:你差不多该困了,睡觉吧。
结婚了以后还管我叫,小家伙,小残疾,小丫头,小晶晶,让我很黑皮。
誓言?我们俩之间不兴那个。唯一的只有,我总说:你先死吧。他使劲点头同意:我没有你坚强,受不了一个人的可怜日子。
董磊总抱怨说,你好久没在日记里写我了,要是有也是在写sam的时候捎带脚提到我。这回行了吧,让你也得意一回。 一起散步的时光 雨夜,天色深沉。我和Sam扔在小区行车道上暴走。
巡逻的小保安终于不能忍了,一圈圈擦肩而过后,拦住我问:这么晚了,还溜达?
我说:不怕,我有狗。
话音未落,心里顿时温热起来。雨丝细如潮湿的雾气,打湿了衣衫,却落地无声。深夜里,只有一双脚,四只小爪,踩在路面上沙沙的回响。
每天就这样一起走着,在仲夏静谧又喧闹的蝉鸣中,在秋天高远的云彩下,在寒冬吱吱作响的雪地上,在早春不怀好意的风沙里。
我疾行,它蹦蹦哒哒地小跑。我踱步,它一晃三摇地尾随。我停下来,它靠着我。我一边走,突然想起来,叫一声“三”,它就抬头来让我看见那一双明亮的小眼。
我以为我在它身边,让它觉得安全。后来我知道,其实那个被保护被陪伴的,是我。
慢慢老去以后我会想起,在我青春时拥有的那些浪漫回忆里,有那么多的一些,是一只小狗给我的。
一双脚,和四只小爪,一起散步的时光。
致谢写在论文的最后。关于学校的这一部分,是真心的。关于它的种种不是,听了八年,我曾赌气说,时过境迁我心意不会变,结果证明我做到了,问心无愧! 不用精心雕琢,飞速写下这一段文字。写到最后热泪盈眶。 “粗糙作业一份,竟是我留给母校协和医大的最后纪念,内心真是,十份愧疚! 心向协和,这已是第十四个年头。这期间,间或懒惰、间或疏忽、间或庸庸碌碌地过,但未曾有片刻迟疑或懊悔。这是我想来的地方,是我应该在的地方,十四年前我这样以为,到眼下这种热情仍然饱满如初。八年大学,转瞬即逝,意犹未尽。总觉得还没有学尽兴,而学校这样就把我们放出去,是不太保险的。不如再呵护一段时间吧。 大八毕业在即,我终于欣喜地发现,我也算是个人了。母校于我,是丰饶土壤,是阳光雨露,如父辈亲人,有抚育之恩。医大八年,满足了我对医学生学习工作生活的全部想象,甚至更多。在我走出校门时,是你给我的一种声音,向患者解释病情时坦然自信;是你给我的一种力量,手握刀柄时不会颤抖;是你给我的一种姿态,穿起白衣就让人相信我是一名医生。 感谢我的母校,北京协和医学院!” 只有梗概了 传说MSN在特殊时期前后被关了,过去那一个礼拜是我特别愤青的一个礼拜,有好多话来着,很愤的以及不愤而平常的一些话。结果一耽搁就印象不深了,事儿还是那么个事儿,但情绪色彩已经没那么鲜活了。
陕西汉中因为近来狂犬病例激增,政府在汉中市及周边乡镇采取了无差别灭犬的措施,目标是成为全国第一个无犬地区。我是医生,我当然关心人类健康。但是我也是受过自然科学教育的,我只认同理智、有效并且具有可持续发展性的方法。定期为犬只注射狂犬疫苗,被野犬咬伤或抓伤后及时就医并接受疫苗注射。别说内陆老乡经济不济,狂犬疫苗本是种便宜货,给人打的、给狗打的为什么都这么贵,难道没有办法解决么?网上有很多血腥图片及视频,我看着泪如雨下,如身临其境。保护动物是一回事,我总认为,狗又另当别论。虽然数量众众多,但是它们宝贵。狗的确有心灵,忠诚于人类是它的天性,胜过爱它自己。
6月4日去中山音乐堂听呼麦和马头琴音乐会。天安门附近的警力真够密集的,还有众多着各式便装但统一佩戴国旗标志、手持雨伞和矿泉水的武警小伙。我和董磊很想聊一聊89年的那个事件,但是幼年的模糊记忆和之后零星得知的一些只言片语,让我们没有资料和权利去作任何评价。
音乐会让我非常激动。那一天的呼麦歌手,技巧远比不上我之前听过的卡尔梅克的Okna Tsahan Zam,却也足以令人惊叹。弗洛姆认为,孤独是人类最深重的苦。孤独来自人的自我意识,这是人类独有的天赋,却也是他们的不幸。人与其它动物共同生活在自然界,他们因为具有自我意识而认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但是仍然要遵守大自然的生存规律。这样的不调和,产生了孤独感。生活在草原上的蒙古人,则努力地把自己和自然万物统一起来。他们歌颂大地母亲、山脉、河流、骏马和羊群,依赖、敬畏并热爱着。这样的原始性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智慧。
意犹未尽。回到家又听Okna Tsahan Zam的《母亲》、《呼麦颂》。那天籁一样的乐音,太让我着迷了。
用整个下午看完了塞林格的《弗兰妮与祖伊》,明白为什么路路看这本书时内心的激荡。路是太特别的一个女孩儿,在我身边无以平齐。相识八年,同寝五年半,爱她只三年。05年一起去江西,是爱她的起点。和这样的女孩儿同行,不需要刻意热火朝天地闲聊废话,我们心安理得的在车上分开坐,走着时距离遥远,在茶楼上独自想象。但那时候的爱也肤浅,我只看到她无比正直而透明,是最亮最真实的一面朋友镜子。只有最近这一年半载,对她的了解突飞猛进地增长着。因为她也在飞快地成长,并帮助我从混沌状态一点点脱离出来。我对她从不理解但宽容地接收,到渐渐地理解,再到自己的思想得到丰富和进步。除董磊以外,路是我爱得最深切的一个原本的陌生人。
西单长安街十字路口西南角的花江狗肉馆拆了。少了一家狗肉馆子我很开心。但那是马连良故居,非常好的一处京城院子。虽然用作饭馆,但因为有人气儿,所以保存得很好。为此很愤。埋怨长安街修整,虽然是举国大事,但毁了这院子,实在不值。后来得知其实只拆了一半,今后在另一个方向会再盖起另外的一半,心情就稍微好了点。心里一直有一个念想,如果北京不是首都,它的面貌又是如何,是不是能保留起更加有滋味的一个京城?而因此失去的时髦,我想我不太会在意,也许还会免去很多人认为的,首都人民排外的这种说法。然而梁思成当初的坚持终究是没能成功,我也只能从图片里向往早已失去的北京。牛街扩建时,礼拜寺街心保留下的古树和影壁,是几十年来北京面貌日新月异的改变中,一些建设者人文情怀的一点片影。像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在它们还有幸未毁灭之前,我要去一一走访。
好久没有因为帅哥激动过了。看了《金刚狼》,重温N遍《蓝宇》。从身形样貌和举手投足来说,休杰克曼与胡军,真是太TMD的帅了。我又和小姑娘一样,狠狠荡漾了一把。
其它的就没什么印象了。哦,还有一件小事。开心网上前一阵有个挺火的投票,说上海男人和北京男人谁更适合结婚。有个上海人回复说:“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相提并论呢?”迎来一片赞许。这个。。。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付之一笑吧。就像那个周立波,在海派清口表演中,说北方人文化素质低,听不懂他的高级笑话,只好从装疯卖傻的表演里取乐。南北方的幽默无法互通我早就知道了,但是靠贬低别人找笑点,就太低级了。 星巴克的员工太坏了 有个大热天,下午三点多我下了十路车,急匆匆穿过长安街的地下通道,在烈日底下小跑几步,钻进东方新天地。一路上都想着焦糖玛奇朵呢,来杯热的吧,爽快地发身汗。进了星巴克,先从门口货架上拎了包豆,交给服务生去磨,然后开始跟前台念叨“大杯焦糖玛奇朵,热的,不要香草糖浆,带走”。前台小伙突然举起一张挺漂亮的磁卡笑容可掬问我,小姐您办过这个***卡没有。
我自从在柜台前站定,汗就开始从头发根往外冒,整个人都热气腾腾地。我一边儿低头找钱包一边告诉他,没有。那男孩儿就“@#%¥&@¥%……%@,免费的,!#¥#……#打九折!@#¥&#......”。我大概是一时间脑子烧坏了,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好吧,来一张吧”。
柜台那一头有个女孩儿喊,“您的咖啡好了”。面前的男孩儿算完帐跟我说:“两百零四。”
我就:“嗯?”然后默默地开始算我买的这些东西都多少钱的呀?
小伙子突然一乐:“嗨,对不起对不起算错了。还没给您打九折呢......一百八十四。”
也没说啥,我就把钱付了。取咖啡的时候一看是Tall杯,我说:“我要的是大杯呀?”小伙子说:“哦,您办卡了么不是,这中杯是送您的呀!”
我,“哦~~~~~”...“诶?那,那卡多少钱呀?”
小伙灿烂地说:“九十九!!!”
我拿着那打折卡一路走一路看,算后边那些优惠项目怎么喝才能捞回点儿来。我都没敢告诉董磊,必挨骂。关键是我心里也不怎么难过,还挺美,念叨着“星巴克真是太坏了~”。难道真如董磊所说,他把我从一个心理扭曲但还有几分智慧的姑娘,变成了一个灿烂的傻乎乎的大妞。。。。。。
就好像为了实验赶时间,我从协和门口打了个残摩,司机张口管我要三十,我说出租车也不过就这么多钱。他逼问我出租多少钱,我说“忘了。。。就二十五六吧。”那人说:“嗨,算了,你给我二十就得啦。”我特美就上车了。快到病毒所有段路正修呢,我还怕把他车硌坏了,老早八早就下车了。心里又特美,颠颠儿地走在飞沙走石的破路上。转天我又打了出租,车费只有二十一。
当然了,少不了,挨了董磊一顿数落。类似的糊涂账,有好多,而且我也不记得了,就不说了。
反正,所有形容词里面,我离“精明”最远。 阿三的一岁生日 晚来的记录 小三儿的第一个生日,就在那一天,每一个想起这个事实的时刻,我心中都充满了喜悦。从前为别人精心策划的生日,都不曾像这一次那般甜蜜而欢喜。在Breadtalk买了一块小小的草莓心形蛋糕,呵护备至地捧回家。当着小三的面放进冰箱,对他说,三三,晚上给你过生日。可笑吗?可笑吧。幼稚吗,也幼稚吧。可是我多么渴望庆祝这多事的一年终究平安过去,无时无刻不内心忐忑地把这样一个非人类的小家伙健康地保护长大。
蛋糕消失之前,咱们给它留个纪念。小三儿在旁边儿上蹿下跳:“再好看也是用来下肚的,费那事干嘛???”
吃蛋糕之前,董磊耍尽他的恶趣味,先把小三练一通,坐下,趴下,起来,招手,“啪”,小三应声倒地。 董磊在摄像,我想发个言来着,可是对着三三,半天憋不出句话来,千言万语啊,“sam,生日快乐!”
最重要的,要快乐:) 我突然意识到 我是个恋物癖两三年前我就接触到这个新词儿了,说实话一直不太知道这是啥意思,也没在意去搞明白。刚才,就在看杂志的时候,看到有个文章在热爱下厨房的人中分出一类因恋物而下厨的人。乍一看还晕菜于什么叫为了恋物下厨,而后突然大悟,原来我是个恋物的。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叫恋物癖。我是个恋物癖。而且是个大恋物癖。
过电影一样回顾了十好几年的时光,我和我手头身边的那些物件,也许与我亲近的好友早已发现,可是我直到如今才像发现新鲜事儿一样地总结出以往诸多行为的根据。在心理学上一定能为这作出解释,我希望自己能学到,或者和谁一起加以讨论。
先放在这儿,很激动,稍后再说。 逆时针 昨日天气大好,夜雨过后的阴凉湿润,稍微走快一点儿,就仿佛有雨雾扑向脸颊。我们与孙长老和任长老,加上小三和尼蒙,六个家伙挤了一辆车奔去怀柔踏青洗肺。风景很好,各种新潮度假小农庄也别致有趣,只是人多,好像半个京城的人都涌过去了。同事结伴出游,同学聚会,家庭式周末,车友会活动,情侣约会,还有我们这样的“狗”邻居,一块儿出来得瑟。本来应当静谧的阴雨天,略显沸腾。。。
堵车,吃烤鱼,瞎溜达,俩狗追跑打闹。其实,这都是废话。倒是有这样一件事让我后来一直挂在心上。
回家的路上在一处两山夹住的小溪边停下,一行人狗下来走走。不足一公里的河沿上,散散落落着好些正在拍婚纱照的队伍。爬在芦苇丛里的,仰卧在破桥上面的,颤颤巍巍立在竹筏上的;准新人们摆出各种高难度的造型,妩媚的神态,不知疲倦的嘴角;满是泥污的裙角,几近破败的装饰花朵,新娘提起裙角移动时露出的裙下各式的混搭服装,汗和尘土混合的妆容——那颗粒粗的十米开外都能看得真真儿的。请原谅我不经意流露出的粗鄙狭隘的态度,我对这些辛苦的人们其实怀着及其崇敬的仰视,因为这样的耐心和激情,我是做不来的。
其实,一样也是废话。
走过很多队伍,突然一个戴着红色线帽的女摄影师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见过他。在老邹发给我的一个博客链接上见过她,那就是她的婚纱摄影博客。不光是婚纱摄影,她拍很多东西,包括她自己和她周围的生活。她是我非常喜欢和羡慕的那种人,用图像说话和记录生活,用及其细致敏感的感触将连续的时空解离成一帧又一帧的画面。我曾经用一个下午看完了她几年中拍下来的各种影像,仿佛就认识了她,温暖的,真实的,美丽的,时尚的,劳碌的,有些小幽默,小可爱,小另类,不属于一般女人的一个女人。我从她身边走过时,问她,你是不是***,她放下举着的相机,懵了。然后笑盈盈地点个头,又继续工作。她指挥着桥上新娘的姿势。她的声音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不是不好听,只是很普通,我曾经默认向她那样的女人应该有一副浑厚而磁性的嗓音。
回到家,我又搜了她的博客,看她最近几个月写下的一些事情。照片还是和以前一样,晴朗明媚,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暖视角。她说她最近开始迷瑜伽,开始健身,开始穿内衣,做面膜,开始明白生命在于折腾。
她关于生活似乎找到了一些新的答案。我却小失落了。她大概是变得更好了,可是远离了我的“不良”趣味。
相关的,一些天以前。一个初中同学和我聊完天以后,对我说,原来你的性格很尖锐,现在变得圆润了,是因为需要适应现实了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说我隐藏了真实的一面。我对她说,你正好说反了。时间越向以前推,我越折腾,凌厉、果断、态度强硬、争强好胜;也在物质上折腾过,覆面膜、指甲油、收集NEXT的衣服、大大小小的发卷、和各年龄段的妇女们争战在健身房。可是在大家的折腾不断升级的时候,我却向着逆时针的方向转去,这种反常的推动力来自何处,现在我还不能很清晰地理解并叙述出来。冷清的梳妆台,连洗面奶都没得一瓶,不再激烈的流汗,各种需要变得模糊,失去争论的能力,相信任何情绪都是偏见,任何繁琐的经营都变得困难。
前两天被问到最常说的一句话时,想了想,只有“啊?哦。行吧。”这代表了我绝大多数情况下的态度。当然了,还保留着一些执着,大事情的,小事情的,但始终有一天,我相信它们也会变得无所谓。
我所触及到的所有有形的东西,包括自己的身体,那都不是我能真正拥有的。是别人造就的,或是其它什么因缘际会造成的短暂存留。只有我产生的感觉,理解的信念,新的意识,以及由它们给外界产生的变化,才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创造。
最后,其实这也还可以算是一些废话,因为我还不能成熟而清晰地理出它们的头绪,这些话都还是幼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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